多部委联合发布虚拟货币监管新规：全面解读虚拟货币与RWA的法律属性及监管框架

2026年2月6日，中国人民银行、国家发展改革委、工业和信息化部、公安部、市场监管总局、金融监管总局、中国证监会、国家外汇局等多部委联合发布了《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等相关风险的通知》（银发【2026】42号）。该通知在2021年9月24日发布的“924通知”以及去年年底相关部门会议的基础上，对虚拟货币及相关业务活动进行了全面定性，并细化了现实世界资产代币化（RWA）的监管框架。本文将从多个角度对该通知进行详细解读。

明确虚拟货币与RWA的本质属性

通知第一条明确指出，虚拟货币不具备法币属性，尽管其名称中包含“货币”，但不能作为法定货币流通使用。同时，所有与加密货币相关的业务均被定义为“非法金融行为”，包括以下行为：

• 开展法定货币与虚拟货币兑换业务（即OTC，俗称“出入金”）；
• 为虚拟货币交易提供信息中介和定价服务（即交易经纪服务）；
• 代币发行融资（ICO）以及虚拟货币相关金融产品交易（如质押等）。

此外，境外机构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境内主体提供虚拟货币相关服务。针对稳定币，通知特别指出，挂钩法定货币的稳定币在流通中变相履行了部分法定货币功能，因此未经批准，任何人不得发行人民币稳定币。

对于RWA，通知明确了其定义，并禁止在中国境内未经授权发行任何RWA产品或参与相关产业链活动，除非依托特定金融基础设施（如联盟链或数字人民币）。同时，境外机构和个人不得非法向境内主体提供RWA相关服务。

健全工作机制：央地协同、条块结合

通知第三条和第四条强调了属地管理的重要性，要求各省级人民政府统筹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虚拟货币和RWA相关风险的防范与处置工作。具体职责由地方金融管理部门牵头，联合国务院金融管理部门分支机构、公安、市场监管等部门共同落实，并与网信部门、人民法院、人民检察院联动配合，形成常态化工作机制。

强化风险监测、防范与处置

第五条至第八条主要涉及金融机构的风险防控措施，包括：

• 金融机构（含非银行支付机构）不得为虚拟货币相关业务提供账户开立、资金划转、清算结算等服务；
• 不得发行和销售虚拟货币相关金融产品，或将虚拟货币纳入抵质押品范围；
• 不得开展与虚拟货币相关的保险业务，或将其纳入保险责任范围。

此外，通知还要求媒体和互联网企业不得随意宣传虚拟货币或RWA相关业务，并对“虚拟货币”、“稳定币”、“RWA”等关键词的广告宣传进行严格监管。

全面禁止“挖矿”及相关服务

第九条明确规定，全面梳理并关停存量虚拟货币“挖矿”项目，严禁新增“挖矿”项目。同时，“矿机”生产企业不得在境内提供“矿机”销售等服务，但允许合规生产的矿机出口至境外。

对境内主体赴境外开展相关业务实行严格监管

第十三条至第十五条针对境内主体赴境外开展虚拟货币和RWA相关业务提出了严格要求：

• 未经审批，境内主体及其控制的境外主体不得在境外发行虚拟货币；
• RWA相关业务需接受多部门联合监管，外债或境内权益海外发行需报证监会备案；
• 境内金融机构的境外子公司可在境外开展RWA业务，但需遵守境内监管体系。

法律责任与投资者风险提示

第十八条明确指出，对于明知或应知境外主体非法向境内提供虚拟货币或RWA相关服务，仍为其提供协助的单位和个人，将依法追究责任。第十九条则强调，任何单位和个人投资虚拟货币或RWA相关金融产品，若违背公序良俗，相关民事法律行为无效，损失由其自行承担。

总结

此次通知是对“924通知”的进一步细化，明确了虚拟货币与RWA的法律属性及监管框架。虚拟货币方面，通知延续了此前的严格监管态度，同时对稳定币的监管预留了空间；RWA方面，则通过传统金融监管框架实现了有效剥离。未来，随着各部门进一步细化监管政策，虚拟货币与RWA领域的合规化发展将更加清晰。